清予父亲出去了好一段时间才回来。
坐落在清予旁边问:“今天要不要回家住?”
听完这句话,清予属实有点懵了,该回家住吗?
嘿嘿,怎么办?想回家住唉。
迟疑了会儿,清予回答:“好。”
“那我去联系下你的老师,帮你请假。”清予父亲答。
清予点了下头。
清予父亲转身出去拨打电话了。
清予就坐那静静地等着。
良久后,药水打完了。
夜已深。
走出医院,抬头望向天空,满天星辰。
清予父亲载着清予回家的路上,能感受到微冷的风,还夹杂着些许寒意。
到家后,没想到家里还挺热闹的。
钟阿姨及其儿子辛雨辰也来了。
真的很难得在上学的日子里还能有这么热闹的场面。
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饭。
哇,餐桌上的菜还挺丰盛的!
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。
饭后大家都在这不是特别大的客厅里玩耍、聊天。
清予和妹妹们畅聊和玩扑克牌。
清望和辛雨辰也在旁边玩耍,俩人说着话。
清予父亲和钟阿姨就在门前聊着天。
聊着聊着,清予父亲的视线不禁落在清予的身上,跟钟阿姨说:“你看她现在挺好的,好像没什么问题。还能有说有笑,看着挺健康。”
清予听到了,蓦的抬头看了父亲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,莫名的感觉有点尴尬。
钟阿姨也就看着清予笑笑。
不过,确实在家手没有感到那么地不适。
晚些,大家都要歇息了。
清予和妹妹们睡一张床。在睡觉之前,清予都笑着和妹妹们分享前天晚上的难受经历。
清予做好准备感受夜晚的疼痛来袭。
可一觉睡到天亮,都没有感到难受。
真是奇怪,明明接连几天都感到不适,可是回家后就没那种感觉。
清予不禁认为自已应该问题不大。
吃完早饭后,清予父亲将清予、清望及其妹妹们送回学校,而钟阿姨将辛雨辰送到学校,然后她们再去工作。
过了几天,星期四中午清予父亲带着清予一同前往医院看结果。
又来到了这间办公室,医生已在那等着了。
医生手里紧握着检测报告,眼睛紧紧地盯着,眉头紧锁,眼神略显凝重。
清予父亲和医生打了招呼后,就开始聊病情了。
医生严肃地说:“检测报告上显示甲状旁腺激素分泌过高,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清予父亲问,双手紧攢着。
医生:“这看似要做手术。”
清予父亲极其担忧,“那医生怎么做?”
医生:“抱歉,我们这医院做不了这手术。不清楚具体怎样。”
清予父亲:“那市里的医院呢?能做吗?”
医生:“不一定,省里的重点医院都不一定能。不过你可以去市医院看看。”
清予父亲:“那行。不打扰了。”
清予的父亲惆怅万分。
而清予听完,内心还挺平静的。
她心想:不就是个手术吗?做就是了,有啥可怕的。
清予都没想过手术会失败的可能,很坦然接受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