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强的胸腔上下起伏,显然刚才受到的惊吓还没有缓解。
“嘶嘶...”,细微的声音传来。
“汪汪...”
大黑狗不安的嚎叫起来。
“嘶嘶嘶...”,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陈望看去,一条棕色的蝮蛇从一颗大树后面爬出来。
蝮蛇吐着蛇信子,慢慢的向几人爬过来。
然后接着出现1条蛇、2条蛇......
密密麻麻的蛇,从四周爬来,有些在地上,有些在树上。
有各种棕黑锦蛇、白条锦蛇、黄脊游蛇、灰链游蛇等等,黑的、白的、黄的,一片片的涌过来。
“蛇!!全是蛇!”,陶强脸色发白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就连陈望都感觉有些窒息,手中紧紧握着短刀。
“望哥儿,怎么办?”,王大力颤抖的问道。
牛万斤握着棍子的手冒出了冷汗,双臂用力冒出了青筋。
“嗖!”,
一条像是长着像黑白交错的麻绳一样的蛇,从树上窜过来。
“极北蝰。”,陈望脑海中闪过这条蛇的品种。
极北蝰是能生活在北极圈的毒蛇。
“咻。”,陈望飞出手中的短刀,把极北蝰钉在树上。
“蛇怕火,大力赶紧生火。”,陈望喊道。
“对...对,生火...生火。”,
王大力听到陈望的声音,反应过来,从包袱中拿出各种能够生火的东西。
什么衣服、油,全都捆扎木棍上,点燃火焰。
“嗖嗖嗖...”
蛇群快速接近。
“嚯...嚯”,
王大力挥动着火的木棍,驱赶靠近的蛇群。
蛇接触火焰,感到害怕,停在原地。
但是蛇实在太多,只凭王大力一人根本拦不住。
陈望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把油倒在上面,点燃,衣服变成一块火布。
“嗖!”,
一条棕黄色的蛇,从侧边窜出,眼看就要咬在陈望的小腿上。
陶强瞧见了,咬着牙一脚踩过去,把蛇踩在脚下。
蛇盘着身子,缠住陶强的脚,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腿上。
“哎呦!”,陶强惨叫,紧接着,发狠一刀插在它身子上,“他娘的,敢咬我。”。
刀身插进蛇身后,陶强用力之间把蛇分成了2半,然后用刀撬出蛇头。
小腿上面留下了2个正在冒血的孔洞。
“完了,我中毒了。”,陶强无力的坐倒在地上。
“强子,这TM是长水蛇,没毒的!”,王大力瞥见了,大声吼道,“赶紧过来帮忙!”。
“强子,多谢了。”,陈望感激的说道。
这条蛇是灰链游蛇,属于无毒蛇。
陶强和牛万斤学着陈望,也脱下衣服,点上火,驱赶靠近的蛇。
王大力木棍上的火焰越来越少,他前方的蛇群开始试探着前进。
“糟糕,火熄了。”,
王大力看到木棍上的火焰熄灭,暗道不妙。
没有了火焰的阻挡,蛇群嗖嗖的爬过来。
“嚯嚯...”,
陈望赶过来挥着火衣,再次把蛇群挡在前面。
“这样根本挡不了多久。”,
陈望焦急的想道,他手中的衣服也快烧完了。
4人手中的火焰,越来越小,周围的蛇群,开始躁动不安。
“滋滋滋...”,
突然远处跑来一个老汉,他拿着一个罐子往地上喷东西。
蛇似乎很怕这个东西,这东西一喷到地上,蛇群向周围散开。
“赶紧出来。”,老汉大声的喊道。
陈望几人赶紧踩在喷了东西的地面,跑到老汉身边。
“跟我走。”,老汉也不多说,转身就走。
陈望4人急忙跟上。
“老大爷多谢救命之恩。”,陈望走到老汉面前,真诚的说道。
“你们这群娃娃,怎么走到这里来了,今天要不是我路过,你们就危险。”,老汉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我们想绕过蛇林,不知道怎么就闯到这里来了。”,陈望心有余悸。
老汉带着陈望几人,从林子中穿了出去,
“呼...”,等出了林子后,王大力和陶强软倒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“活下来了。”。
“跟我来。”,老汉继续说道,快步往前走。
老汉带着陈望几人,绕道了另一个山坡,在这上面建了一个庭院。
院子外面有2块菜地,还有一匹马。
马正在草地上溜达吃草,见到陈望几人过来,还抬起头,哼哼了几声。
院子围了一圈木栏杆,里面是3间木屋,中间的一间最大,2边都是小屋。
院子里晒着一些蘑菇,还放着一个石碾。
屋檐下面挂着金黄的玉米和白色的大蒜头。
像是哈萨克族的“冬窝子”。
“进来。”,老汉打开木门,让陈望几人进来。
走到屋子里面,中间有一个炉子正在烧着火,上面放着一个水壶。
炕上面坐着老妇人。
“这几个闯到蛇林里面,被我救回来了,衣服都没了。”,老汉对着老妇人说道。
“老人家,打扰了。”,陈望对着老妇人说道。
“老头子,给他们找件衣服。”,老妇人说道,然后对着陈望几人招手,“4个小家伙,都过来坐着,别着凉了”。
老妇人接着说道:“你们怎么闯到蛇林去了,要不是遇到我家老头子,你们就危险了。”。
陈望感激的说道:“多亏了老爷子,不然我们就要遭蛇吃了。”。
在和老妇人聊天的过程中陈望知道了,老妇人有1个儿子带着儿媳、孙女、孙子住在了山下。
但是她和老汉,已经习惯山里生活了,不愿意下山。
没多久老汉就拿来了衣服,让陈望几人换上。
“这些衣服都是我儿子的,穿上试试。”,老妇人说道。
老汉走出门外准备晚饭,宰了一只圈养起来的鸡和拿出了一大块羊肉。
陈望穿好衣服,走过去说道:“老爷子,我来帮帮你。”。
老汉摇摇头,他不善言语,继续低着头处理鸡。
陈望只好在一边看着。
老汉处理鸡的方式很特别。
鸡宰杀后,外面裹一层灰色的泥浆,这泥浆似乎是特制的。
然后丢到炉子里,等到泥浆变硬,拿出来,用木棍敲掉,泥块带着鸡毛一起落在地上。
但这个时候鸡还是半生的。
老汉在把鸡丢到沸水中,烫熟,这种做法类似白切鸡。
烫熟的鸡,切成小块,再撒上盐,就装盘了。
羊肉做法也是十分简单,也是煮熟后,切成块,然后撒上盐。
陈望把鸡和羊肉端进房间内,老汉再拿来面饼,晚饭就算齐全了。
“好鲜甜。”,陈望吃了一口鸡肉,发现味道格外的好。
鸡肉很嫩,里面有股鲜甜的汁水,外面一层淡淡的盐,让鲜味更加突出。